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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2007 今年开始不开学 因为要连去一个朋友那里,所以才进了自己的空间。很久没有上的缘故吧,一打开熟悉的页面,竟然有点激动。 最近一直做梦见大学同学的梦:很大阵仗的散伙饭,一起考四、六级,在梦里背珠海校区的邮政编码,回想从学五走去学院办公楼路上的大太阳。 开始躺在床上想榕5-426大大的床板,甚至想军训的教官,想到和室友一起分的那两块月饼,想到我晚归时的那一桶温水。想起我骨折不能走路的时候,被誉为“自理能力麻麻地”的“师姐”主动帮我洗衣;想起“大头虾”丹丹经常在睡得口水稀里哗啦的时候被我的惊叫声吵醒然后熟练地下床帮我把飞起来像直升飞机一样的虫子一把抓走;想起干什么都轻轻地的“碧闲仔”也轻轻地带起了我们宿舍的“交换生风”…… 后两年的记忆,感觉有点拼拼凑凑。 又是一年开学季,仅以以上这些文字,送给所有中大03级,像我一样不会再经历“开学”的孩子们。 8/2/2007 看到的一篇文章,和我的一些感想[转]乞丐老人一句话感动全中国
有个朋友爱吃水爆肚,经常拽着我在哈尔滨的大街小巷寻找回民餐馆挨家试吃。后来被他找着一家,就在经纬街上,门面不大,卫生条件也让人不敢恭维,不过爆肚确实做得很地道。一段时间里,我们经常去那饕餮一番。
那是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们两个又坐在那个小馆里推杯换盏,不是午饭时间,店里只有我们两个老回头客,饭店小老板也拎杯啤酒坐我们两个旁边闲扯,这是个很慵懒的午后。在我们要第二盘水爆肚的时候...一个老乞丐推门而入。 饭店地处繁华地带,经常有落魄者和伪装的落魄者来寻求帮助,我们也都见怪不怪,这家小饭馆的小老板挺有人情味,每逢有这样的事,或多或少他都要给两个,今天也不例外,没等老人开口,他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老人不要,声音很含混的说不要不要,不要钱,有剩饭给一口就成。这令我们很诧异----这是一个真正的“要饭”的,他不要钱。 我不由得仔细打量老人,他得有80多了,身板还算硬朗,腰挺的很直,最难得的是一身衣服虽然破旧,但是基本上算干净的,这在乞丐当中绝对是很少见的。要说要饭要到饭馆里是找对了地方,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小饭馆做的是回头客生意,客人吃剩的东西直接当面倒掉,他们家主食是烧卖,现要现包。小老板根本就没有剩饭剩菜给老人,很明显他也不能给老人来上这么一份现要现包,小不其然的一件事就这么不好解决。 我们的桌上有一屉烧卖,每次来我们都会要上这么一份,我一口没吃过,我那哥们也是浅尝辄止,之所以要它是一个习惯。这家饭馆的服务员很有一套,在你点完菜后,她会随口问一句:“来几屉烧卖?”口气不容置疑,你会下意识的选择数量而不能拒绝他们家这个祖传手艺。朋友也对这个老人发生了兴趣,招呼服务员把这屉小老板引以为荣的烧卖给老人拿过去,并且让老人坐在我们旁边的桌上吃。没有外人,小老板也就不拦着老人坐下,还说桌上有醋,有芥末,想用随便。 老人喃喃的道谢,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个搪瓷茶缸想要点水喝,这个缸子让我们吃了一惊,班驳的缸体上一行红字还可以辨认---献给最可爱的人!我这个哥们是不折不扣的将门之后,他祖父是55年授衔时的少将。看到这个缸子出现在这么个老年乞丐手里让我们很纳闷,朋友迟疑地问老人这缸子哪来的? 老人喃喃的说:“是我的,是我的,是发给我的。” 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朋友说:爷们,你过来坐,你过来坐,咱爷三唠唠。 老人说不用不用。 我起身把老人扶到我们桌前,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段对话: “老爷子,你参过军?” “是呀是呀,当了七年兵哩!” “您老是哪里人?”“安徽金寨的。” “哪年入伍呀?” “46年,就是日本投降的第二年。” “您参加的是哪支部队啊?您还记得你们纵队司令是谁吗?” “王必成啊,打仗是好手啊!”老人语言含糊不清的念叨起来。 我和朋友都默然了——一个来自乡下的老农显然不会知道这些已经逐渐被人们淡忘的历史。 这是支我军历史上的英雄部队:孟良崮上,张灵甫被这支部队击毙,使该纵队一战成名。我们给老人夹菜,倒酒,继续我们的话题。 “后来还参加了抗美援朝?” “是呀是呀,美国人的飞机厉害呀,我就是在朝鲜受伤后才复员的啊!” “那您参军七年应该是干部了,怎么是复员呢?” “没有文化啊,当不了干部。”看见我们狐疑的神色,老人着起急来:“你们两个娃不信吗?我有本本的,有本本的!”老人慌慌地在怀里摸出一个包得很仔细的小布包打开来,两个红色塑料皮的小本,一个是复员军人证书,另一个是二等残废军人证书。 老人慢慢卷起左边的裤管,我看见了一条木腿。朋友在包里又拿起一张叠的很仔细的白纸打开看,看完后递给我,默默无语。 那是一张村委会的介绍信,大意是持该介绍信者为我村复员残疾军人,无儿无女,丧失劳动能力,由于本村财政困难,无力抚养,特准许出外就食,望各地政府协助云云。村委会的大印红的刺眼。 我们都被这个事实震惊了,饭店老板也目瞪口呆,好久他才结结巴巴的对老人说:“老爷子,再到了吃饭的时候您就上我这来,只要我这饭馆开一天,您就......” 老人打断他说不,他说他还能走动他就要走,老人说东北人好咧,当年在丹东他就知道东北人好咧。 我纳闷地问老人为什么在行乞的过程里为什么不要钱呢? 老人突然盯着我说:“我当过七年兵的,我还是个共产党员哩,我怎么能......?” 我看完后哭的,在办公室里。
有时候很无奈的,一些事情。 因为无能为力。 小时候我们都会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长大后我们明白,共产党是一个政党,是一个政治团体,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意思是他是一个组织。 那么必然,这个组织,是由千千万万的个体组成的,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共产党员。 所以那首歌也可以这么唱:没有共产党员,就没有新中国。 不想说很玄乎的话,腐败、滥用职权什么的,这种事情毕竟离我们太远。说白了,摊到我你我头上,受损害的利益也少的可以让我们忽略不计。
可是反过来,当看到这样一个老人将那么一点微薄的“特权”看得如此神圣,仅仅是因为他是来自一个自己效忠的政党,自己愿意为之卖命的国家的时候,心真的很痛。 在路上遇到行乞之人,我的原则是壮丁和小孩不给。
因为在我看来壮丁你可以哪怕拣一些塑料瓶,换一口饱饭; 而孩子,怎么可以从小就有不劳而获,伸手乞讨的行为? 特别是当他们还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和荣辱之心的时候。 但是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那些孩子,是被坏人利用的呢?没有完成任务的话,会被打么? 于是只好,身边有零钱就给吧。
毕竟,我宁愿相信这样一句话: 如果即使有那么一点点其他办法,谁也不会愿意放弃自尊的啊。 但是,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即使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都没有办法的。 没有办法,让他们,过的稍微好一些。 可为什么要把待拆的房子重新粉刷一下呢?
为什么无缘无故把高架桥原本的水泥色硬是刷成雪白呢? 为什么同一条路要拆开排自来水管,刚铺好又说要拆开排煤气管道而不能一次完成呢? 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把景观灯开的那么亮呢? 为什么假模假样在全市的马路上设立漂亮但不中用的TAXI扬招点而在四年后的今天说要全部拆除呢?! …… 为什么要为了你一个人,一届领导的政绩和面子,搞所谓的“利民工程”??? 我是人民,我不觉得有利。 如果全上海少开一天的景观灯,文中的这位老人,应该够在老家盖一间平方,简朴但不落魄地过一辈子了吧?
而他,就是曾经为了我们今天的生活拿命去拼的人啊。 我们还能不能做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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